已经三年没有写过博客了,BIS后没有了code access,也把我推上AI 工具developer和user的浪尖。
吃完早饭后,等着消化去跑步的间隙,我下载了Codex,想着把blog换个架构到astro,感受感受agent的能力。Codex几乎不需要我干预的,大概用了20min就完成了结构的重构。这个效率真是想都不敢想。
因为Claude Code需要电话号码才可以注册,而我又不是很喜欢花时间搞这些个事情,就反倒成为了OpenAI的客户。
其实在个人电脑上部署之前,我已经在公司的一揽子AI agents workflow中尝到了甜头。之前一直缺少维护,down了很久的postprocessing log parser经过几轮对话,不仅fix了代际不兼容的issue,而且已经成为了一款可以自动生成context的,带live agent的小助手。实在是感叹AI的强大,让人只用去关系核心逻辑,怎么部署,怎么调整界面比例这样的事情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。
回到BIS context,leads都反复强调,虽然由于auto和cellular的PL share不可以在写业务代码,但在AI时代,更少的coding engineer已然是个大趋势,人和AI比写code是比不过的。我们应该把中心shift到一个PDM+Dev+CE+PE的角色。可是对于一个工程师来说,失掉了业务代码,实现feature的能力,就意味着对业务核心越来越疏远,这种软转型让人也不太好接受。
不过相较于被impact的同事,内部ios转部门,完全切到一个模式的业务上,我们这种软转型也不算是晴天霹雳了。Team lead这次也收到了影响,我们是关系很不错的朋友,前文中提到的parser,就是他一手搭建,带我入伙的。最近了解到他找到了新部门,会去BSP那边做一个类PE的角色。对他来说,无论想或不想,他恐怕也都得接受不再touch业务embedded code的现状了,一个WLB,可以照顾家庭的工作才是目前最关紧的。
回首这疫情后的三年,科技行业的变化把5G时代通信霸主从山峰推向悬崖,过程中,不少人下了车,换了方向,NV,Apple,Google这样的大厂也有不少,进到累死累活的OEM厂商也有一些,WLB的欧洲老牌企业寥寥,剩下的还在车上的人继续struggle。